虽然老金被折腾得够呛，最终还倒地不起，但傅司椋依旧给出了他很高的测评分数，比他预先给老金设定的标准要高出了很多。
换句话说，老金至此已经圆满完成了全部五项恢复训练，成绩达标，已经可以重回后厨一线上岗就业了。
【‘卡牌Beelzebul’任务进度：目前点亮区域共计73%，待点亮区域为25%.】
傅司椋非常郑重地将这一结果宣布后，贺闪闪也从实时更新的系统数据中心，确认了傅司椋的说法。
她向他点头示意后，几个人便各怀心思地往场馆入口处走去。
就是他们最先进入的那个总控制台那边，有着全方位监视器的地方。
一路上都没人说话，老金跟贺闪闪的心情大致是相同的，都是一种大功告成后的激动，也有即将上岗接受考验的紧张感。
傅司棋则是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，兴奋、好奇、失落、不舍……什么都有一点，什么又都不太强烈。
只有傅司椋是彻彻底底的心不甘情不愿，这几天的训练就数他最累，每日每夜地忙活着，除了偶尔能捡一点碎糖渣吃吃，他跟贺闪闪的关系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进展。
大部分糖靠的还是他死皮赖脸、巧取豪夺，或者想入非非、自我催眠、自行脑补……
真是惆怅。
其实对于傅司椋，贺闪闪的态度还是有所改观的，那就是对他的才华和能力有了充分肯定。
从上辈子到现在，能让贺闪闪佩服的人不多，现在傅司椋算是一个。
“诶哥，现在这些屏幕上播放的，是咱们这些天的训练回放视频吗？”傅司棋第一个走到入口处，指着那二十个监控问道。
“对，五个空间的监控视频都有，不同位置，不同角度。”傅司椋说，“这也算是为我们的研究积累了案例和数据，我要详细记录下来，便于日后具体分析。”
贺闪闪走过去，看着面前那二十块屏幕，每一个屏幕上播放的都是无比熟悉的画面，都是她这些天亲身经历过的现实。
然而她猛地一想，不对啊，她清楚记得前三项训练都是在第一个空间内，没有换过地方啊，怎么现在标注了1号、2号和3号的空间，分别都播放着不同的画面，恰好对应的是前三项训练，虽然空间内的陈设布局大致相同，但现在仔细对比一看，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细微差别的。
她向傅司椋道出了心中的疑问，得到的答复却是：“你记错了，咱们没完成一项训练，就换了一个空间。每个空间内的仪器和训练器材都是不一样的，针对的是不同的训练内容，不换空间怎么行？？”
贺闪闪懵了，她真的不记得有更换过空间。
她细细思索，清晰地确认，在完成第一项味觉训练后，她帮傅司棋去储藏间取过一次零食；在完成第二项嗅觉训练后，去休息室睡了一大觉；在完成第三项听觉训练后，跟着傅司椋出了那个治疗室，进入了4号空间。
每一次都是从同一个空间出来，再进入同一个空间。
怎么可能换过地方呢？
但傅司椋刚才解释得也很有道理，而且从现在的视频回放来看，当时他们每次所处的确实不在同个地方。
诡异。
贺闪闪心中疑问滔天，但她没傻到现在就折回去求证。
想也知道回去后是什么结果，如果傅司椋一口咬定他们换过空间，那他现在一定就不会留下纰漏。
贺闪闪一定能看到5个不同的训练空间，且还都留下了他们活动过的痕迹。
问题是，他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呢？
换没换过空间，能怎么样呢？
稳妥起见，贺闪闪没有道破这个疑虑，而是将之默默藏在心底，看看傅司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一行人像先前进入场馆时一样，走出那道机械门。
谁知却没有像上次那样，经历一段平稳如常的过程。
从贺闪闪的脚迈过门框的那一刻起，她眼前的天地乍然迸射出一片刺目的银白色亮光，这道亮光像一把锋利的钢刀，划破了眼前混沌的世界，撕开了一个豁亮的口子。
然后那道口子越来越大，越撕越开，天和地逐渐连成一片，整个都变成了一个白到极致、亮到极致的世界。
在这种白和亮达到一个巅峰时，贺闪闪脑子一轰，宛如有一朵盛大的蘑菇云在她脑海中炸开，她的意识便全然消弭了。
她感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在逐渐褪去，心跳在慢慢减速，她的意识一点点坠入了无边的窒息的深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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